我好像是败犬


我好像是败犬

如果我也有那样的青春

如果我面前有位梨花带雨的女主角

如果我是轻小说的主人公

届时,我将作何感想?

培训的教室里,空气闷热得像未散的迷雾。
她坐在角落,短发利落,眼神透着几分不羁。
我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,像一支不断反复播放的老电影,倒带再倒带。

“我真喜欢上假小子了。”我对Sheringham说,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爱没有理由。”他说,嘴角扬起一抹无所谓的笑。
“有理由。”我咬牙回击,心里却清楚,那理由沉甸甸得让我喘不过气。

她说自己是双性恋,能接受男的也能接受女的。
我只能喜欢她。
这差距让我像个败犬,在她多彩的世界里,只有黑白两色。

我们不属于同一个部门,甚至连最熟悉都算不上。
“她跟我很像,”我说,仿佛找到救命稻草,
“我们不做相同的事情,恰好不做的事情却相同。”
这大概是厌世哲学家的默契吧。

但熟悉感没带来慰藉,反而像一把刀。
我承认,我是个自卑的人,
用哲学家和孤独患者的伪装掩盖自己。
“如果你在上海长大,或许就不自卑了。”Sheringham笑着说,
我只能苦笑,喝一杯酒,借酒精麻痹短暂的孤独。

“我好像疯了,”我对他说。
他却笑我,“你酒喝多了。”
我明明清醒得很,只是喜欢她,喜欢得像个败犬,败得体无完肤。

我不是特别的那个,她是那个能接受更多的人。
而我,只能用一颗破碎的心,拼凑她偶尔投来的目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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